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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对着天花板上吊灯仔细端详,仿佛在欣赏世上最美丽风景。

张德奎忍不住顺着他目光往上看,吊灯还是往日吊灯啊,有什么好看?这小子是诚心,进了局子还不老实,简直皮痒了。

张德奎使了个眼色,身后两名刑警走上前去,拖着孟星辉坐着椅背就往后拽,想把他腿从桌子上弄下来,谁知道那椅子就像生了根似,两个警察使尽了吃奶力气,也没能移动分毫。

“你们两个搞什么?三天没吃饭还是在哪个女人肚皮上趴得太久?”

张德奎斥道:“能认真点吗?”

两个警察再度用劲,连便便都快憋出来了,但孟星辉依然优哉游哉地躺在原地,如同一座山一般,根本移不动。

“废物”张德奎决定亲自动手,他走上前去,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只听“当”地一声,然后他就觉得脚面一阵剧痛,不由“哎哟”一声,抱着脚围着原地转圈圈,他明明看见自己脚面是踢到了这个人小腿,为什么感觉像是踢到了一根铁棒呢?

孟星辉默运太乙真气灌注在双腿上,两条腿就如同铜浇铁铸一般,别说是用脚踢,就是用刀去砍,也不一定能造成什么伤害,见这三个倒霉蛋出够了丑,孟星辉好像是突然才看见他们,笑吟吟地说道:“哟,警察叔叔们这是演哪一出啊?没见过嗨。”

张德奎疼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抱着脚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靠过来在孟星辉小腿上摸索,一边摸一边还说:“你怎么还在裤子下面藏家伙呢,干什么,想袭警啊……”

孟星辉不满地说道:“喂喂,警察同志,你不会真是‘同志’吧,怎么还摸上了呢,我跟你说我可没这癖好,从七岁起我就喜欢女孩子了……”

张德奎没在他腿上找到什么硬物,着实有点纳闷,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硌得自己差点疼晕过去,此时听孟星辉信口胡说,气不打一出来,喝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凶器,谁摸你了?”

孟星辉道:“那你查到了没有?”

“呃……那个,暂时没有……”

“什么叫暂时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警察同志治学要严谨啊。”

“好吧……没有。”

“嗯,这才乖嘛。”

“你说什么呢?说谁乖?”

张德奎眼睛一瞪,说道:“到了局子里还不老实,我看你小子是不打算出去了。”

“喂,我问你,你们把我女朋友关哪儿去了?”

孟星辉很不客气地说道。

“跟谁说话呢这是?喂喂喂,我没有名字吗?”

张德奎真是火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到哪里都有人认识?”

孟星辉撇了撇嘴,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刘德华,我是张德奎”张德奎指着自己脸,说道:“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张脸会让你记住一辈子”孟星辉突然靠近了一些,打量了一下他脸,说道:“哎,你有黑头,还有螨虫,皮肤很不好……”

“卧……槽”张德奎出离愤怒了,他跟另外两名警察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同一时间扑上去,对着孟星辉身体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状若疯狂,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疑犯,进了刑警队审讯室还敢这么得瑟,简直就是拿警察不当干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力点,用劲……哦……耶……啊……再用点力……”

这个可恶小子居然还很享受地在那儿叫唤,三个人警察虽然打得欢腾,可怎么就感觉自己像是按摩院小姐呢?这是揍人还是按摩啊?

孟星辉嘴上瞎叫唤,内心一阵冷笑,他已经用太乙真气护体,身体坚愈精钢,而且每个毛孔都隐藏真气,只要遇到外力刺激,真气便会从毛孔中激射而出,进行反噬,攻击人愈是用力,反弹力度就越大,现在他们不觉得,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尝到被真气反噬恶果,对于这些这种隐藏在警察队伍中败类,他向来是深恶痛绝,这帮人比那些流氓地痞还坏,因为他们身上还批了一层合法外衣,利用手头全力为非作歹,作恶更大,危害更广。

这些人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他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惩罚。

三个人拳打脚踢了一阵,累得气喘吁吁,个个扶着桌子大喘气,但孟星辉还跟没事人似,坐在椅子上满面笑容,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们几个。

“你……你……你……”

张德奎指着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口气就是喘不上来,以他们几个力道和这么多年训练出来打人技巧,这么一顿打,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捶掉半条命了,但这个家伙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也太诡异了吧?

“你你你,你什么你?张德奎是吧,我刚问你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把我女朋友关哪儿去了?我警告你如果谁敢动她一根头,我就把你们这间警局拆了,明白不?”

“太嚣张了,太张扬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张德奎暴喝一声,一脸苦大仇深地冲了过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第358章积习难改

当陈刚在分局局长带领下,急匆匆赶到审讯室门口时候,就听到了从室内传来这段很诡异声音。

“哦……耶……啊……大力点……使点劲……哦耶……”

“我戳……我捅……我踢……我咬……我**你我……”

一方很享受,一方兴奋异常,声嘶力竭,两种很黄很暴力,很纯很暧昧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一行人目瞪口呆,满脸黑线这家分局局长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出事时候他正在参加小舅子婚礼,觥筹交错喝得正过瘾呢,陈刚打他办公室电话找不到人,就直接打到他私人手机上了得知他还在小舅子家喝喜酒,而且问什么情况也一无所知,陈刚立马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算这个局长怎么当,局里出大事了也没有人向你汇报,问你什么也一问三不知,还能干不?不能干就卷铺盖滚球于是这位局长吓得连帽子都忘了戴,急匆匆地从小舅子家上车直扑他分局,还好,赶到门口时候恰好遇到了他顶头上司陈刚,找局里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今天那两个年轻疑犯被刑警队带到了审讯室,于是马不停蹄,一行人又直扑审讯室在这途中陈刚暗中不知道向诸天神佛许了多少宏愿,祈祷刑警队这帮猴崽子千万别来刑讯逼供那一套,如果把靳部长未来女婿给打了,或者对靳部长女儿造成什么伤害,那他们整个大同警局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最大黑锅自然是由他这个市局局长来背。但是理智上他又知道,他这种祈祷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他是知道自己手下这帮混球都是什么货色,想让他们文明执法,尊重疑犯人权,还不如祈祷母驴上树还比较靠谱一点。

最近网上流传一个笑话,说一只兔子在森林里走失了,华夏内地,香港,美国三方都派出警力前去搜寻,先是美国警方派出特种部队进行地毯式搜索,折腾了大半天无功而返,然后是香港警方派出谈判专家向森林里喊话,最后派出飞虎队搜寻,结果也失望而归,而华夏内地只派出四名警察,这几个家伙打了一夜麻将,最后快天明时候提着警棍进入森林,不多时逮出一只浣熊出来,浣熊高喊你们别打了,我承认自己就是那只兔子,并且还指认一只黑狼也是兔子事实。这个笑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依然部分反映了某些现实,让人在会心一笑同时内心感到悲凉。这个笑话陈局长自然是听说过得,虽然表面上嗤之以鼻并拿到了局里大会上进行反驳,但同时他自己也知道,这种现象在警方内部是普遍存在,这个问题乃长期积累下来警队文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根治。

那位分局局长就更不用说了,大冷天他额头上汗就一直没断过,出了这么大事情他居然不在岗位上,而是在自己亲戚家大吃二喝,并且没有下属向他汇报这件事,被顶头上司抓个现行而且一问三不知,这让你上司会怎么想你?尽管因为私人事情耽误了上班可以解释,但昏聩无能,御下不严这几个字却可以很轻易地套在你头上,当你给了上司这种印象时,也就意味着你晋升之路已经走到尽头,相反还有可能不进则退。

能够爬到这个位子上无疑是官场老油子,以他智慧自然可以猜得出被抓起来疑犯身份不同凡响,不然这位陈大局长也不会像火燎腚沟子似这么抓狂,所以他也在祈祷,希望刑警队这帮混球别铸成大错才好。

两个局长怀着纠结矛盾心情来到审讯室门口,居然听到了这么奇怪声音,他们几乎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这是审讯室该有声音吗?难道他们是在做梦?其实这里是按摩院?

“还愣着干什么?开门啊”见这位分局长呆若木鸡,陈刚厉声喝道。

“哦,好好,我马上开。”

分局长示意身后一个小警察,他抖抖索索从一串钥匙中找到了一把,然后打开了门,于是一行人就看到这样一个诡异场景:一个年轻人双手被铐在椅背上,两条腿翘上了桌子,很舒适地仰面躺着,然后三名凶神恶煞般警察使劲吃奶力气对他进行殴打,但这个年轻人一点痛苦意思也没有,脸上表情相当惬意,仿佛真是在接受按摩服务,口中还时不时出只有在岛国**里才能听到呻吟:“哦……耶……哦耶……大力点……”

这神马情况?这特么神马情况?

“你们几个,给我住手,马上住手”分局长面色剧变,虽然刑讯逼供这种事在警局内部都是公开秘密,但在顶头上司面前被抓个正着还是让他汗流浃背,他知道这次算是完了,他仕途已经基本无望了,心里恨不得把张德奎这个孙子祖坟给刨了张德奎带领自己两个死忠正打得欢腾,这个时候肾上腺激素分泌正旺盛,整个人处于极端兴奋境界,精神上都有些恍惚了,所以根本充耳不闻,继续对孟星辉进行围殴。

“张德奎你到底是土匪还是警察?再不停手,我对你不客气你信不?”

分局局长大人恶向胆边生,奶奶地这帮狗日,吃伟哥了还是怎么滴?居然连自己命令都敢违抗了?他决定,如果这三个混蛋再不住手话,他就要下令手下警察上去拿人了,先给他们几电棍触得头冒烟再说,让你们欢腾。

在分局长大人歇斯底里怒喝声中,张德奎和两名手下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他们回过头来,见分局局长和总局局长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几个,目光似乎要喷出火来把他们几个给烤焦。

“局……局长……”

张德奎和两名手下像是被戳破了皮球一般,消肿又漏气,像做错了事情小学生,恨不得把脑袋夹在裤裆里,刚刚威风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人,赶紧把手铐打开,”

分局长大人满面堆欢,舔着脸凑了上去,对着孟星辉谄媚一笑,说道:“这位丈夫,你受苦了,还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这几个害群之马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你。”

张德奎心里立马骂娘,用得着我时候跟我称兄道弟,平时这种公报私仇将对手弄到局子里来下黑手脏事你也没少干,到了这种时候眼看着自己危险了立刻撇清关系说我是害群之马,特么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谁屁股底下都有擦不干净屎蛋子,大哥别说二哥“我是市局局长陈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孟星辉手铐被打开,正打量着他们几个人,陈刚走上一步,威严地说道:“为什么在对这位丈夫动手?”

他这话是问张德奎,孟星辉抢过来说道:“这还用问嘛,他们想屈打成招,逼我签字画押,但我是什么人,不管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不能阻挡我一颗追寻正义和公理心。”

陈刚顿时一阵恶寒,为什么自己说大话假话空话时候觉得挺正常,听着别人说时候怎么就这么恶心反胃呢?孟星辉将他反应看在眼里,心说恶心好,我就是要恶心你,谁让你们这帮当官平时尽喊这种口号恶心老百姓。

“这位丈夫,你要相信党和政府,要相信组织,要相信整个警察队伍大环境是好,像你今天遭遇事情,只是隐藏在警察队伍中几只蛀虫所做个